>> 您當前所在的位置:   首頁 -> 青銅峽紀委檢查 -> 廉政文化   今天是:
“讓科學之樹枝繁葉茂”
——投身天文七十載的“科學啟明星”王绶琯
青銅峽紀檢監察網  caifu92975.cn  發表時間: 2019-07-09     

  一位96歲的老人躺在北京醫院的病床上,“眼睛、耳朵都開始罷工”,卻依然有操不完的心……

  病床前上門來的人絡繹不絕,除了看望老先生的,還有請教當下北京青少年科技俱樂部日後發展的,以至于醫生都下了“逐客令”……

  這位老人便是國家天文台名譽台長王绶琯院士。今年1月,王绶琯當選為2018年十大科學傳播人物,頗令人意外,畢竟,他已是望百之年。“我總是忘記自己年紀已經這麼大了,時間不多,要幹的事卻還有很多!”

  “學成之後報效祖國,抵禦外侮” 

  天上有一顆國際編号為3171号的小行星,名叫“王绶琯星”,标志着他在天文領域的傑出貢獻。然而,年少時的王绶琯,最初的專業卻與天文相差甚遠。

  那是1936年,經在海軍任職的叔父推薦,13歲的王绶琯考入福州馬尾海軍學校。初學航海,他本想做個海員,馳騁海疆,保家衛國。後因眼睛近視便改學造船。當時的中國内憂外患,王绶琯暗下決心:“學成之後報效祖國,抵禦外侮!”

  時光匆匆,造船一學就是9年。22歲的王绶琯考取公費留學,到英國格林尼治皇家海軍學院進修。機緣巧合,學院與格林尼治天文台為鄰,激發了他對天文學的向往:“濃濃的興趣之火,在心中燃燒,坐立難安……”不久後,王绶琯給時任倫敦大學天文台台長格裡高利寫了一封求職信。

  信順利到了格裡高利手裡,1950年,格裡高利接受王绶琯進入倫敦大學天文台工作……從此,一雙天文學家的“大手”和一雙未經專業訓練的“小手”握到了一起……

  “剛接觸新的學科,一切都從頭做起。”當時,王绶琯主要擔任晚上8點到早上4點的夜間實測。漫漫長夜,舉目看着滿天的繁星,王绶琯思緒萬千……多年之後,他曾在《小記倫敦郊外的一個夜晚》一文中追憶往昔:“那時我在倫敦大學天文台,地處倫敦西北郊,四周的田野很平很闊,一條公路從倫敦伸過來,很寬很直……黃昏後,夜色罩下來,朦朦胧胧,路就像是一條筆直的運河,把岸兩旁脈脈的思緒送往天的另一邊……”

  “雖然人生總會遇到煩惱,但做起事來,就都忘掉了” 

  有人說,王绶琯是個“觀測星星的人”。

  在國際天文界,我國自主設計、多項技術處于國際領先水平的大型光學望遠鏡LAMOST,倍受矚目。它便是由王绶琯和夥伴蘇定強共同提出設計的。

  說起回國參與天文學研究,時間還要追溯到1952年。當時,萬裡之遙的祖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,海外學子紛紛回國效力,王绶琯在收到時任紫金山天文台台長張钰哲邀請後,沒有絲毫猶豫,決定立即回國。

  回國後,王绶琯參與創建我國天體物理學科。1955年,他受命到上海承擔“提高時間信号精确度”的任務。“其中之苦,甘之如饴。”王绶琯說,和同事們用一年多時間改進了測時、授時、播時的技術,經過艱苦努力,将中國的授時精度提高到百分之一秒。自此,“北京時間”響徹祖國大地。

  1958年,海南島發生日環食,蘇聯天文學家帶着射電望遠鏡來觀測。時任中國科學院副院長吳有訓抓住機會,組織一批人學習射電天文,王绶琯便是其中一員。此後王绶琯調往新建的北京天文台(國家天文台前身),籌建并展開射電望遠鏡研究。

  在當代天文學進入“多波段—大樣本—巨信息量”階段後,天文光譜的實測能力成為學科發展中的關鍵因素。由此,在上世紀80年代後期,王绶琯和蘇定強共同提出了“大天區面積多目标光纖光譜望遠鏡(LAMOST)”的攻關項目,力求在這一領域實現突破。

  王绶琯把攻關的過程比作一場“雙打”比賽:選手由天體物理學家和天文儀器專家組成,從蘇定強“主動反射闆”這畫龍點睛的一着妙筆,到最終LAMOST方案的形成,這場别開生面、龍騰虎躍的“雙打”比賽曆時數年,參與者接近20人。而作為主題論證的負責人,王绶琯和他的“雙打”夥伴蘇定強付出了大量心血。1994年7月,當兩位青年科學家褚耀泉、崔向群在一次國際會議上報告這一方案時,會場内引起強烈反響……

  “我這一生最大的滿足就是遇到了志同道合的人共同做事,雖然人生總會遇到煩惱,但做起事來,就都忘掉了。”回首往事,王绶琯無限感慨。

  “為保住這些‘可能的科學苗子’,我們沒有理由不盡力” 

  “浮沉科海勉相随”。也許浩瀚的星空能激發無限的遐思,王绶琯還寫得一手好詩,他曾是中關村詩社的創立者并擔任社長很多年。

  “人一生要走很長的路,一路上就常常要有人拉一把。我自己年輕時候的路就走得很艱難,是遇到了幾雙‘大手’才有幸‘走進科學’。”回憶過往,王绶琯感慨,“如今自己成了‘大手’,也想拉起奮鬥的‘小手’。”

  1997年,王绶琯緻信北京市科協青少年部部長周琳,稱他在科普活動中接觸過的許多優秀學生,後來無聲無息了。“那些當年被寄予厚望的少年,有多少走上了科學的道路?作為前輩的我們這一代人,反躬自問,是否也有失職之處?”

  于是,1999年6月12日,王绶琯倡議并聯合60位著名科學家發起成立了北京青少年科技俱樂部(以下簡稱俱樂部)。俱樂部組織學有餘力、有志于科學的優秀高中學生,利用課餘和假期走進科學社會,求師交友,體驗處于學科前沿的團隊的科研實踐活動。2006年,俱樂部開始面向初中生開展“校園科普活動”。

  “如果每年平均能有100名‘可能的科學苗子’參加科研實踐,其中有2%—3%日後會成為頂尖人才,那麼積年累月,效果還是可觀的。為保住這些‘可能的科學苗子’,我們沒有理由不盡力。”王绶琯說。

  “不能把俱樂部的活動當成考試競賽的‘敲門磚’。”從俱樂部成立時起,王绶琯就堅決反對摻雜任何應試教育、應賽教育的思想和做法。第一次活動,時任北京四中副校長的劉長銘跟學生約法三章:參加俱樂部完全自願,如果覺得占用很多時間,對高考和升學沒有幫助,現在就可以退出。

  20年間,先後有700多位導師和5萬多名中學生參加了俱樂部的活動,其中約2300人走進178個科研團隊及國家重點實驗室參加“科研實踐”進所活動。俱樂部早期會員洪偉哲、臧充之等已成為國際科學前沿領軍人物,錢文鋒、從歡等入選“青年千人計劃”,在中科院開展獨當一面的工作。

  “科學普及了,才能讓更多孩子受益”,王绶琯坦陳心迹:“我們盡力根植一片深厚的土壤,讓科學之樹枝繁葉茂。”(記者 施芳)

【責任編輯】: 吳宏麗
【稿件來源】: 甯夏紀檢監察網
回到首頁】 【打印本頁【關閉本頁】
甯夏回族自治區青銅峽紀律檢查委員會版權所有 Copyright By2015
甯夏新聞網技術支持 網站備案:甯ICP備10001251号 甯公網安備 64038102000016号